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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残篇:诗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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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1-26 02:3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大学时期构思的小说,极不成熟,只开了个头,未曾动笔写一章,以后也不会再写了。旧文更新,主要是为了留作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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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舒生,一直在跋涉的文字匠,终身写作践行者,自媒体〖读书人的精神家园〗主编,苏格拉底和王阳明思想学说研究者。


诗人的名字


楔子 部分


我叫夏尊,生于狼湾一个殷实的农民家庭。


父亲这辈子憨厚老实,还是个石匠,身体结实健壮,到现在还没见他身染沉疴过,就是偶尔患轻度的感冒,过个三两天就好了,根本不用去医院。母亲也是一生勤劳;我家有三亩土地,嫁给父亲后,她一直在上面操劳。尽管父母都忙忙碌碌地过日子,但作为家里的独苗苗,他们视我为掌上明珠,对我厚爱有加。这里,父母对我的喜爱就无需赘述的了。


自我介绍并非多余,我的家境正与寒鸦的家境形成鲜明对比。这个楔子中我们就不说及他的家境了。后文会详细述及。


寒鸦是我初中时给他起的笔号,(后来我们都叫他寒鸦,他的学名倒是没多少人记得了)他的学名叫夏阳(我的伯父认为他诞生在一个阴森的时辰,按照阴阳调和的原理,他想了半天给儿子起名夏阳)。


这部小说的主人公就是诗人寒鸦。他生于公元一九八六,死于公元二零零七。


鉴于我们的关系,小说实际上会牵涉到我们的整个生活。为了写出诗人的生活,必要时,我会插入大量的回忆;但还是不能把一个真实的诗人世界完全表现出来,我做不到,也没有那个作家敢说他(她)能做到;所以,我打算详写诗人从大学生活开始直到他逝世这段时间。就整个他的生活历程来看,他的大学生活——某种程度上讲——毁了他。


聪明的读者可能会误以为是社会害了他,这里我不敢苟同,更不想为此多费唇舌。我只想忠于我的诗人。萨特的自由选择对寒鸦产生了重大影响,我倒认为他对酷爱自由是天性索然。走进他的世界,我相信,读者会被他的世界所感动。


我常拿他和诗歌主义者赛弗尔特相论,但结果使我惊讶:寒鸦谁都不像。


他的人生和爱情都是悲剧性的,有时想到他,便会想到冥冥之中早已注定的命运(尽管谁也无法弄清什么是命运)。尽管他不信命,但他的悲剧为命运的不可抗拒作了最好的伪证。


这部小说要他自己来写就好了,因为只有他自己才能真正写得出他自己来。但这永远不可能,他死了;即使不死,他也不会把自己的处境写进小说的。他追求零度写作。


他生前留下一首长诗和一部长篇小说没有发表。这两部作品后文会介绍的。现在作品已发表,并且进入亚马逊图书销售排行榜中,名列第四。


尽管他生前欠我的钱不多,但在他的遗嘱中,他还是决定把遗稿发表所得收入的三分之一给我;这使我有了近五十万的收入,加上自己在省教育办公厅工作获得的收入,已足够我在花溪买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剩余的钱都存在银行里。


总之,我过上了不少人羡慕的中产人家的生活,有时还为此自鸣得意。不知道寒鸦见到我现在大腹便便的样子会作何感想。但愿他原谅我的灵魂。


说真的,其实我不敢写像他这样一个人。无论是他的苦难,他的博学,他的人生感悟都是我望尘莫及的,所以讲述他的故事让我犯难。加上我们那些地方方言浑重,我对方言又知之甚少,若这样写下去必然会失掉很多传神的内容。


为何我还执意要写这个小说呢?我要多说几句。我和寒鸦是少年挚友,在他临终之时,他嘱咐我,要我给他写自传,并且让我以第一人称来写。死者虽矣,但他的嘱托,生者怎能推脱?


他的一生如此丰富,即使他不嘱托我,我自己也想写下他的人生以示世人。只是因为虽也赚得了诗人的名称,但从文字功底,思想深度,人生阅历,对文学的执着,对爱情的留恋,都使我不敢轻易提笔写下去。


我也知道,写这部小说是迟早的事。之所以一直搁笔至今,是因为我希望酝酿成熟了再写。我不想轻易使诗人落入形而上学的泥潭中,我对那种文学评论也向来不感兴趣。这也是寒鸦给我的影响形成的。


当代诗人自杀的太多,单是大名鼎鼎的自尽诗人就可以罗列出一大串名字:荷尔德林、普拉斯、叶赛宁、海子、戈麦、顾城……他们多数都英年早逝,这里我不去探究他们额死因,既不愿意也不想。我说这些,只想表明诗人之死在这个年代并不稀罕,社会对诗人之死也是众说纷纭,嗤之以鼻者多的是,但最让人心寒的是他们的漠不关心。


我和寒鸦从小一起长大。他是我大伯家的堂弟,我们同岁,但他要小我三个月——他生于农历冬月 十九,而我是农历八月中旬。他出生的那晚——据他母亲说——夜雨绵绵,雾霭沉沉;一个沉寂的夜晚。屋子里炉火烧得很旺,空气很温暖。他就在那间破旧而温馨的屋子里诞生了。


他的生辰是不祥的征兆。——他母亲在他呱呱坠地时就这样料想。没想到多年后她的预感成真了。


寒鸦刚过弱冠之年便殇逝了,令我折服的诗人中,他夭折得最早,对我的影响也最大;我对文学的热爱也是他给予我的,今天我不用掩饰这点:我的创作不过是模仿他的风格罢了。


我是诗人,但了解到诗歌的近况及前景后,我不再创作诗歌。我记得从大三开始——准确说是寒鸦走后,我便不再诗歌创作。我不想成为第二个海子,也没有他在诗歌世界里表现出的耐性。但我没有说不想成为第二个寒鸦,因为他在我眼中属于另类,诗歌中的另类。


还是回到我为什么执意要写这个小说上来吧。


他逝后一年多的时间里,我还真没打算写这部小说;不是我不愿写,而是我不知道怎么写,我感到苦闷。我写不出。


一晃诗人逝后六年过去了。他母亲——我的伯母来省城找到了我,她是来催我写小说。她苍老了许多,眼角血红,显然长期的失眠使她痛苦,可想而知,诗人的离去给了她多大的打击。


这个矮小的女人为了她的儿子,把3500常用字都识会了。她想看我是怎么写她儿子的。她苦笑着对我说她老了,天不假年的话,就再读不到我的小说了。这话说得我心里酸酸的;这个女人也把我当成她自己的儿子看,她为我和寒鸦感到自豪。她是个坚强独立的女人,寒鸦的遗稿收入并没让她停止劳动。她一如既往地生活着,在县城她买了两室一厅的套房,堂妹跟她住在一起,他们母女算是相依为命。这以后我会细讲起她们的遭遇。


看她备受煎熬的沧桑面容,我知道不可能推脱了。况且拖得太久,我自己也感到愧疚。我已经下决心来写,就用第一人称写。


就用第一人称写。诗人生前喜欢看以第一人称来写的小说。《鲁宾孙漂流记》是他最酷爱的小说,临终前他还把它放在枕头下;而所有版本中,他最酷爱人民文学出版社的那个版本。


他现在的畅销小说也用第一人称写。后面会讲到。


他喜欢作者呕心沥血写成的小说。他觉得真正的零度写作只有用第一称才可能实现。由于深受他的影响,在这本书里,我想尽可能走进他的精神世界;读者若觉得我的文思实在蹩脚,那你们就当着一个故事来阅读吧,尽管诗人竭力反对小说是讲故事的提法。但限于我的才能,我只能尽绵薄之力。


距他逝世已有六年多了。社会日新月异,变得更加美好,否则的话,去年他的作品就难以发表,更别说热卖了。寒鸦是不需要大红大紫的,尽管他对出世入世的看法常常自相矛盾,但他对孤独仍情有独钟。在老家,他的墓地掩映在苍松翠柏,萋萋芳草下,每年春节我都会去看他。


墓地周围静悄悄一片,没有鸟鸣,也不见草丛哼唧。真是恬淡至极,他在冥府的生活一定很畅快吧!


不要再妄加揣测了!读者怕是早厌烦了我的啰嗦。


还要交代两句:我没用方言,对不起,寒鸦,我的水平你知道的。


愿你在天堂原谅我的肤浅,我也相信他会宽恕我的。


好吧!我们开始吧!


诗人的名字构思残稿




竭尽最本真的人道主义情怀。乌托邦情结。
公正,谨慎地写,以实物描写为主。


一个诗人寒鸦和两个姑娘雪莲,佩儿的故事。老家狼湾,习水东皇,贵阳。


乌虚大学——环境,花溪大学城。乡村美景。小城风范。贵阳。小女生。


注重环境描写。注意季节变换。注意人物形象。细节,以事实来写。


我,寒鸦朋友,同是诗歌爱好者,但现实,胆怯。


寒鸦,诗人,对乡村生活执念,因鼻炎症英年早逝。有才,写了一部长诗和长篇小说,发表了一些诗歌,在著名刊物上。写出诗人的狂野之心,同时又为情所困。家境贫寒,内心矛盾。人格分裂。知识渊博。口吃,不善表达。着重体现诗人的执着,渊博。对文学,对历史,对社会,对爱情,对母亲。


雪莲,诗人初恋女友,高中生(桑木四中),初中毕业后与诗人分手,又留级了一年,林黛玉式的女性。朴素,文静,曾被强奸并爱上此人。喜欢风铃。穿白内衣。寡言少语,她的不幸遭遇。在北京上学,堕落入夜总会。因不堪忍受折磨而殉情。内疚,自甘堕落。


佩儿,世俗女子,厌恶读书。大学女性的代表。追求世俗浪漫,随波逐流,同时又深爱初恋诗人。喜爱玫瑰。脾气暴躁,但体贴。诚实得可爱的女孩。家境贫寒,爱情是她心灵的全部生活,同时勤奋学习。情人节,生日,渴望收到礼物。痴迷于穿着打扮。


结局:全部殉亡。


用第一人称写,每部分四十回。共一百二十回。每回在三至四千字之间。


共性:几个人都贫困。出自农村。既要写出他们的善又要写出他们的苦难,心灵历程。




大致情节




一、狼湾,海拔高,冬季长积雪。夏末,在同学
(一)回家——习水。
1、母吵父架,愤而回家大一上
2、为何吵架
3、祖父母生活
4、见作者
5、愤而回家
6、祖父与三爷的矛盾
7、祖母与伯公家的矛盾
8、返回母校邂逅初恋女友
9、听爷爷讲故事
10、忆往事
11、忆往事
12、外公家
13、外公家二(一大家的故事)
14、外公家三
15、幺爷回来
16、过年生活
17、幺爷愤而外出
18、我回习水(与雪莲一起)
19、与画家吴铮铮聊天
20、与散文家交流
21、与外出打工的好友聊天
22、再忆往事
23、恋人再相会(不是情人关系,她已被人强奸)
24、雪莲山——雪景
25、童年生活(外公家)
26、童年2
27、童年3
28、童年4
29、5
30、6
31、女友遭遇——与诗人分手后没联系过(假话)
32、返回习水继续写长篇小说
33、静心写作
34、酷爱看书,力求博学
35、母亲与舅舅吵架
贵阳(乌虚大学,我所见识的大学生)
36、回到学校。与班长(政治家风采)谈话
37、诗人对民国知识分子的偏爱


新学期大一下


1、诗人评奖学金,挂科,性格孤僻
2、入团入党之事
3、姐姐去广州,失资助
4、四处投稿,初投稿。某文学刊物
5、青春小说的得势
6、入一新社团
7、交新女友
8、经女友介绍校园刊物发表
9、与女友游
10、青春少女的白痴
11、经常吵架
12、经一师兄介绍了解诗歌情况
13、小有成就。写作
14、诗人与初恋情人日笃情深
15、文学梦的完败
16、现女友跟诗人回家
17、矛盾。女友好玩。
18、坚持创作
19、到同学家饮酒,反应出身体日衰


新学期又开始大二上


1、诗人封闭
2、与一世俗学生交谈
3、获得校园诗人奖
4、姐姐回来,爱情破灭
5、忙社团事,出错
6、对社团负责的厌恶,退出
7、再放假。前女友回家
8、彼此执念旧情
9、返回习水。女友来
10、月夜之美
11、初恋女友也来
12、矛盾爆发
13、前女友返回。暂与诗人断绝
14、家庭纠纷一
15、家庭纠纷二
16、再返校。心灵感受
17、家境贫寒,与妹妹绝交(原因)
18、诗人兼职。网络兼职(为啥去做)
19、身体再衰。住院(诗人感受)
20、母爱探病(母子情深)
21、父母离婚(不可避免)
22、最后一次回习水(风雨交加)
23、追忆习水(刚去习水)
24、习水街道
25、追忆高中
26、前女友按耐不住情思。来校
27、情人大发矛盾
28、前女友绝望返京
29、女友怀孕
30、诗人再病倒
31、作者(夏尊)探望诗人
32、女友自缢(女友自述)
33、满城风雨(校园生活,节日疯狂)
34、诗人之痛(心灵受痛)
35、拒绝募捐(一意孤行)
36、姐姐悲愤(不得善终)
37、返校。学业太差(因坚持创作)
38、父亲重病(老家)
39、前女友支持其读书
40、女友梅毒病亡
41、给诗人写信
42、信一
43、信二
44、信三
45、信四
46、信五
47、信六
48、信七(追述前女友一生)
49、诗人打工生活
50、与幺爷一起一
51、打工二
52、打工三
53、打工四
54、与幺爷聊天
55、拒绝参加任何文学活动
56、母子情深
57、坚持不写自传
58、坚持创作
59、重病。
60、父亲从老家来
61、与作者。聊天
62、聊天2
63、交代后事。文学遗产
64、凄凉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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